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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不出的剧情漩涡(1 / 2)

大巴车内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逆转和裴烬等人展现出的、远超常理的战斗力惊呆了,连尖叫都忘了。鹤听幼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将身体蜷缩到最小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她认得他……那个在之前在鹤家老宅有过一面之缘、眼神凶悍如狼、据说武力值天花板、只认女主一人的裴烬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?!是鹤时瑜派他来的?还是……巧合?不,绝不可能有这么巧的巧合……

极致的恐惧之后,是更加冰冷的寒意。鹤听幼看着裴烬解决完所有袭击者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瘫软的人,只是微微抬手,他手下的人立刻开始清理现场,将那辆被围堵的轿车护住,同时有人朝着大巴车这边走了过来,似乎是来查看情况、安抚或者……封口?

鹤听幼吓得魂飞魄散,趁着车内其他人也处于惊魂未定、尚未回神的混乱状态,她猛地低下头,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膝盖和臂弯里,同时用背包和座椅靠背尽可能遮挡住自己。

她屏住呼吸,连颤抖都极力控制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别过来……别注意到我……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乘客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马上就走了……

鹤听幼庆幸自己选了最角落的位置,庆幸车内灯光昏暗,庆幸自己此刻狼狈又不起眼。她祈祷着,裴烬和他的手下只是例行公事地扫一眼大巴,确认没有其他威胁或目击者需要“特别处理”,然后就会离开,去处理那辆显然更重要的轿车和里面的人。

她像一只受惊过度、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,以为只要自己看不见,危险就不会降临。

却不知,就在她拼命缩起身体的那一刻,车外,那道高大冷冽的身影,似乎……极其短暂地,朝着大巴车他这个方向,若有似无地,瞥了一眼。

那眼神太快,太模糊,淹没在混乱的现场和昏暗的光线里,鹤听幼无从察觉。

大巴车在死寂中停顿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。车外,裴烬带来的人正在高效地清理现场:将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黑衣人迅速拖上面包车,检查被围堵轿车内的情况(似乎有人受伤,但并无生命危险),疏通被撞开堵塞的车辆……

整个过程有条不紊,沉默得令人心慌,没有警笛声,没有后续的混乱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枪战和碾压式的武力镇压,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。

鹤听幼蜷缩在角落,死死低着头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,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捕捉着车外的每一点动静。

她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大巴,车门被拉开,一股混合着硝烟、血腥和冰冷金属气息的风灌了进来。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:

“各位受惊了。前方发生恶性治安事件,现已处理完毕。为确保各位安全,请配合我们的人员进行简单登记,之后车辆可以继续通行。打扰了。”

不是裴烬的声音。这让鹤听幼稍微松了口气,但心依旧悬在半空。她听到司机结结巴巴地应和,听到其他乘客惊魂未定地小声议论,也听到那个似乎是裴烬手下的人,拿着一个小型设备,从前到后,似乎是在……核对乘客身份?或者只是简单地扫视?

鹤听幼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她感觉到那脚步声,那目光,正在缓慢地、一列一列地靠近。她甚至能闻到那股越来越近的、冷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硝烟的味道,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、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气息。

终于,那脚步声停在了鹤听幼这一排的过道旁。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尖锐的疼痛,让自己保持着一丝清醒。

鹤听幼不敢抬头,只能用眼角的余光,看到一双沾着些许灰尘和不明深色痕迹的、黑色高帮战术靴的靴尖,停在了她座位外侧不远处。

时间,仿佛再次凝固。

鹤听幼感觉到一道视线,沉甸甸的,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低垂的头顶、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、死死抱着背包的双手上。

那视线并不锐利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和审视,让鹤听幼无所遁形。她甚至能想象出裴烬此刻的表情——那张轮廓锋利深刻的脸上,大概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墨黑的瞳孔,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将鹤听幼从里到外,一寸一寸地剖析。

几秒钟。或者更久。对鹤听幼而言,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。

然后,那双战术靴的靴尖,动了。它没有转向鹤听幼,也没有停留,只是如同来时一样,沉稳地、不疾不徐地,朝着车厢前方走去。脚步声渐远,车门再次被关上,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也随之消散了一些。

鹤听幼依旧不敢动,直到司机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响起: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,大家坐好,我们马上发车!”

引擎再次轰鸣,大巴车缓缓启动,绕过前方正在被迅速清理的现场,重新驶上了公路。

当车辆终于平稳加速,将那片混乱彻底抛在身后,驶入相对正常的夜色中时,鹤听幼才敢极其缓慢地、一点点抬起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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