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与否是因人而异。”
他眼里的悲恸一闪而过,随即转变为一丝庆幸:“但你不会死,只是昏睡过去而已。并且只要自毁程序启动,通讯设备就会自动发出求救讯号……所以晚晚,一切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……呜。”
“我是言家人。”他并非没有察觉到她的悲哀,只是继续说着,“我对那种花粉有免疫。所以只有我能完成相关使命。那片花田、那个产业确实不该存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言家的罪恶,而我这个言家人,是现在唯一能终结它的人。”他说着,神情流露出一丝悲伤,又转变为某种她读不懂的坚定,“这就是言家的诅咒……是我身为言家人的诅咒。”
杭晚的眼眶酸了。
他字字不提他的决定,却字字都是他的决定。
——他要回去。
她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可她知道她无法阻止他。这是他的决定,是她生存的希望。
“晚晚,按下自毁程序后,距离爆炸执行会有一段时间,我会找到脱身的方法。”
他可是言溯怀。
无所不能的天才少年。
她眨了眨眼,眼角有泪珠滑落,轻声应道。
“嗯。”
她选择相信他。
此刻,她不得不信他。
但他没有立刻走,而是继续呼唤她。
“晚晚。”
他叹了口气,擦去她的眼泪。他指引着她的目光落到窗外:“天亮了。”
杭晚看到了阳光。
她拼尽最后的力气,扶住言溯怀,走下台阶,来到叁层楼那扇窗前。
她背靠着墙壁坐下,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。
他蹲下来,捧起她的脸,吻上来,将舌尖探进她的口腔,恣意交缠亲吻。
是那种带有情欲的吻,和他们刚上岛的第一个吻一样。
和那日一样,阳光从远处的海平面照射过来。她在他充满挑逗意味的亲吻下起了反应。
他也是。
一吻结束后,她看着他,将手探向后颈。
泳衣被悉数剥落而下,丢在一旁。她全裸着靠在墙上,他在她面前也褪下了所有衣物,两具赤裸的躯体靠坐在墙边亲吻,难舍难分。
吻着吻着,他将她压倒在地上,她的面上泛着潮红,头发洒落开来,和身体的姿态一般艳丽舒展。
她抬起虚弱的双臂,笑着搂住他的脖颈。
她说不出话,却在心里说着。
——来吧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