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舔她的眼泪。
“我想把一切都给你。”
他说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艰难应道,“给我吧,都给我……我想要你,阿溯。”
她第一次这样唤他。
这个称呼让言溯怀再也无法忍受。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起来,她啊啊叫个不停,视野一片白茫,在近乎脱力的时候被送上高潮。
他也在她高潮之后埋入她的深处。
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她的宫口,一股又一股,令她的全身都开始痉挛颤抖。
结束了。
只要他退出去,时间就会继续流动,不久后她或许就能等到救援队,等到希望的曙光……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他退出去。
在精液涌出来之前,她并拢双腿。
可是为什么,明明该是充满希望的时刻,她却感到这么悲伤呢?
她感受到他来到身边,撩开她被汗湿的头发,在她的额头印下虔诚的一吻。
然后有什么东西盖到了她身上。
是他的白衬衫。
他要走了。
她艰难地支起身体坐起来,靠在墙上,睁开眼却只望见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她没力气站起来,只是流着泪。
言溯怀背对着她,迈出了步伐。
这一刻,海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吹来,将他的思绪带向了远方。
他回忆着很多。
关于他。
关于她。
关于他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