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可以不登上这艘游轮。他缺席的集体活动可不止一个两个。
但他听到言家内部的风声,行程是林氏集团包的,他隐约觉得不对。言家那些事他从小就知道,林家和言家有来往,这趟旅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
于是,他决定去看看。
言溯怀一开始根本没想到杭晚会来招惹他。
上船那天,他在甲板上站着,余光瞥见有人走过来。女生,白衬衫,帽子压得很低。她站在他旁边,没看他。
他也没看她。
但他知道是她。
她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点刺,说什么“言少爷居然也会参加这种无意义社交”。
他听出来了,这是来找茬的。
他忽然想笑。那个每次被他压在下面都会露出不甘心表情的人,现在就站在他身侧,用同样的表情看着他。
他说:“二班那个……总排第二的。原来你长这样啊。”
她没说话,但他看到她垂落身侧的手握成了拳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。但他确认了一点——
他确实挺喜欢看她这副样子。
可他知道自己上船的目的。他本不该和这些即将分道扬镳的点头之交有过多纠缠,更何况完全不相熟的人。
他只需要做一个游离人群之外的旁观者调查者,不该以身入局。
但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不太对劲。
从她吻上他的那一刻开始,就开始不对劲起来。
她的嘴唇太软了,一贴上来,他的下身就窜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。
他想起视频里那个侃侃而谈的年级代表。她竟然会这样不管不顾地把这样漂亮的一双嘴唇,贴在一个完全不熟的同学嘴上。
说不定她清纯的表象下会出乎他意料的淫荡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。他觉得自己是疯了。
那就疯得更彻底。
她想来招惹他,他就还击。
——真笨,接吻可不是她这样的。
他想着,将舌头探入她口中。
在游轮图书室瞥见她在看那本书的时候,他并不意外。
或许去找她,她的头脑能够帮助他找出一切的答案。
利用她的念头升起的片刻,就压不下去了。
暴风雨的夜晚,他敲开她的房门,正好就看见了那一幕。
他虽然是个连女生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处男,但他不是傻子,至少他知道桌上那些道具是什么,也知道床单上那些水渍是怎么来的。他算是确认了,这女生是真的欠操。
她的性欲应该挺强的。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开的荤,那个人也真是有福气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浑身燥热。
他想起她开门时只围着一条浴巾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下面一丝不挂。他低头就能轻易看到她的乳沟。很深,很诱人。不知道她的乳晕是什么颜色的,乳头大不大……
操,真是造孽。他掐断自己的想法,他在心里骂了声。他怎么这么恶俗。
但他发现,他硬了。
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。毕竟他也是个处男,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很正常。
他及时遏制了自己的想法。他提醒自己,危险快到了,他应该将注意力集中在探寻言家的阴谋上。他想他之后应该尽量远离她,他不该管她。
只在需要商讨关键信息的时候找到她就行了——她只是一个利用对象,帮助自己理清思路。他登上这艘游轮,不是为了做这些事的。
本该是这样。
他从没对什么上过瘾——就连抽烟这件事,尝试了无数次他都没能习惯,上瘾也就无从谈起。他也从不觉得自己会是耽于美色的人,但他的身体却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。
但当她闯入驾驶舱开始,一切都没了退路。
他刚杀过人,却能在看到她双乳的那一刻,对她硬。
他确认了自己是个变态。
偏偏她察觉到了,还问出了那句“你硬了吗”。
那一刻他有股想越界的冲动。想把她按在主控台上,无视周遭的一片血腥,把肿胀的肉棒狠狠插进她的小穴,插到她求饶,然后射满她。
但不是时候。
至少他得先前往那座岛。他已经做好了将命留在那里的准备。他不畏惧死亡,是因为他对活着本身就没有渴望。
后来他还是失控了。
他吻了她。然后在海滩上对她做了那些事。
再后来,一切顺理成章,他们做到了最后一步。
他发现他对性产生了上瘾的感觉。她的身体让他痴迷,让他想要把她玩坏。
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翻白眼吐舌头的骚样,喜欢她被肏到抽搐不止疯狂喷水,喜欢她的穴里被灌满精液流都流不完。
他想,这样也好。在他死之前能感受到做爱有多爽,也算是一种意外之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