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滚动。
这个人还真是不坦诚。
但她也一样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迈出一步,又回头问:“我真的上楼啦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……”
留她一下会死吗?
都两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样!
她有些郁闷地转身,拖动行李箱。
“那拜拜了,言……”
刚迈出一步,他就急切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“晚晚,我送你上楼。”
杭晚背对着他,弯起唇角。
这个傻子,终于说出来了。
杭晚是第一个到宿舍的。
言溯怀安安分分在宿舍门口等着她。她见舍友都没回来,朝着宿舍门口勾勾手指,他便进来了。
顺便把门也带上了。
她刚一放下行李,打算去洗把脸,便被人从身后抱住了。
熟悉的气息贴上来。一如荒岛上的十几个日日夜夜。他那时候最喜欢从身后抱着她,他的气息和力度一如既往,她的身体都记得。
他俯身贴在她耳畔,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廓,为它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。
杭晚有些惊讶他的突然,一时呆愣在原地,任由他抱着。
像是迫不及待想要确认什么。他将她又搂紧了几分。
“和我报了同样的学校,你就这么在乎我,嗯?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钻入她耳膜。可她听得出来,他雀跃着,也惶恐着。
他需要她的确认。
而这一次,她会坦诚说出口的。
她的手覆上他的,笑着开口:“是啊,我很在乎。”
贴着她的这具身躯僵住了。
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看到他果然在脸红。他很少露出这样的神情,她顿时笑弯了眼,正准备调侃——
“别看。”
言溯怀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赧然,可他的身体却下意识般做出反应。他低下头,双唇直接覆了上来。
这下轮到杭晚愣神了。
两年没接吻了,他的吻一上来侵略性就这么强。她想逃,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,舌尖顺带探了进来。
他大概是前不久喝了汽水。唇齿间有一股可乐的甜味。
他的嘴唇和两年前一样软,也不知道是他太会亲,还是她的身体对他记忆太深刻,她很快就软作一团,被他抱在怀里托住才能勉强站稳。
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,从她的t恤下摆探进去,摸到她的文胸,又绕到她的身后,手指勾住文胸的边缘,往外扯又松开。
他的双手环过去。杭晚的眼睫颤了颤,却任由他去了。
两年了,身体不会骗人。
他们的身体和心一样,都在思念着彼此。
但许久她也没有感受到胸前那两团乳球从文胸中被解放出。她怔然退开他唇畔,唇角还挂着涎丝,抬眸看到他似乎有些呆愣。
“言溯怀……”她忽然猜到了什么,强忍住笑,“你不会解内衣扣?”
“……”
似乎是被她说中了。
言溯怀整个人蔫了下去。大概是觉得有些丢人,他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再看她。他没有继续吻她,也没有再去尝试着解。他只是环过她的脊背抱紧了她,将脑袋深深埋在她的肩头。
“你在岛上又没穿过。”他蹭了蹭她的肩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没解过,不会也很正常吧。”
杭晚忍着笑,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好好好,没解过,很正常——”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刻意压低了声音,“小处男。”
“你说谁呢杭晚?”言溯怀立刻抬起头直视她。
他眯起眼,眼神似乎在说着“你死定了”。可杭晚天不怕地不怕,她装傻充愣,“说你呀,不对吗?”
她和他对视着,懵懂眨了眨眼。
他阴沉道:“晚晚,你再说一遍?”
杭晚点点头:“说就说,小处——”
言溯怀气笑了。他捏过她的下巴,重新狠狠吻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的嘴唇被堵住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的舌头钻进来,不停挑逗她上颚的敏感点,又啃咬她的嘴唇,发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。
亲吻的间隙,他轻咬她的嘴唇,恶狠狠地说:“今晚来我公寓……让你看看是不是小处男……”
说罢,不等她回复,再次深吻上来……
他吻了她很久,隔着文胸揉她的奶子,弄得她下身淫水泛滥,却因为穿着牛仔裤不方便就没脱。内裤湿答答黏在她阴户上,难受得紧。
言溯怀也不好受。她感受到那根两年不见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她蹭着她,大小和硬度还是那样惊人。
而且比起两年前似乎要更加鼓胀几分。她心里忽然就平衡了些许——他肯定也憋坏了。
一吻结束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