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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谢你芙苓很舒服h(2 / 2)

猛烈的顶入。

几次高潮后,祁野川发现她总会把尾巴从他手腕上抽出来整条铺在床垫上,金色绒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。

她的脊背会弓起来,手指攥着身下那件春的旧衬衫。

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,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第一口食物。

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很长的,细细的颤音,不是人类的语言。

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会发出的,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。

祁野川是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三次后射了出来。

用精液灌满了她。

拔出来时,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,混合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处子血,留下黏腻的痕迹。

他短暂的伏在她身上,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,快得像擂鼓。

两个人的汗水混在一起,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,裹住他所有的嗅觉。

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并忍不住心生贪婪,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。

祁野川没闻过其他兽人的味道,她是第一个。

等他起身一点后,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来,不是缠他,是盖在自己身上,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。

她还睁着眼睛,竖瞳正慢慢散开变回椭圆,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。

她看着他,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涣散,但没有羞涩,没有闪躲,没有“接下来该说什么”的茫然。

他撑在她上方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低头看着她。

她的脸还泛着潮红,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。

他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看什么?没羞耻心?”

芙苓眨了眨眼睛。

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,只有边缘还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。

她躺在床上,尾巴盖在自己身上,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。

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,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问的题。

“为什么要羞耻?”她反问,声音还哑着,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。

“芙苓发热期很难受,你帮芙苓降温,芙苓舒服了。”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,露出自己的肚子,指了指小腹的位置。

“这里,刚才很舒服,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从身上流过去,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,又从脚底暖回来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,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,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。

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,像下午在花园里举着尾巴说“被人踩了”一样,认认真真,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。

“舒服的事,为什么要羞耻?”

祁野川还是看着她。

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,后颈有他咬出来的牙印,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。

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,但她看他的眼神,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、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她没有被“睡过”这个概念。

或者她有,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、不含蓄、不包含“从此以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”。

她只是发热期很难受,他帮了她,她舒服了。

就这么简单。

“芙苓很喜欢。”她又补充了一句。

语气和“芙苓是小熊猫”“芙苓尾巴有九个环”“芙苓不是狗”完全一致。

然后她想了想,从床上坐起来,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流着他的东西,被子也滑下去,她都没管。

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东西——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。

她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起一小块。

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小的纸鹤,放在他手心里:“谢谢哥哥,芙苓很舒服,今天会睡得很好。”

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,侧过身,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。

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精液射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。

她确实没有,因为这是她第一次。

以为肚子涨是正常的。

然后又尾巴蜷回来盖在自己身上,尾巴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。

眼睛闭上,呼吸很快就变沉了。

做爱很累,叫了一个小时很累,但很舒服,身体不难受了,所以睡得很快。

糖还在她嘴里,腮帮子鼓着那一小块。

祁野川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绿色的纸鹤。

糖纸折的,折得很歪,一边翅膀大一边翅膀小。

他又看了看她——睡着了,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,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青苹果硬糖。

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“芙苓睡得很好”。

不是“你呢”,不是“你留下来吗”,不是“我们这算什么”。

是芙苓今天会睡得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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